他解剖尸体、他吸鸦片、他还差点成为杀人凶手。他好大喜功、狂狷不羁、音乐横空出世。在同代听众来得及理解他几无章法、诡谲多端的作品之前,他的想像力已经点燃了欧洲浪漫主义音乐的燎原之火。他是白辽士。在他死后150週年,让我们重返白辽士的浪漫革命——革命不是用来理解的,而是用来感动的。
作曲家
曲名
演出者